婚姻,是每个女人的美好向往。
老公长的帅,有钱有地位,儒雅又学识高,更是女人最渴望的终生婚姻伴侣。
可如果这些只是男人伪装的面具,他实际是个恐怖恶魔,就是女人的噩梦。
我老公,就是个彻头彻尾,善于伪装的恶魔。
我被他家暴,虐待了三年,我默默隐忍。
3年后的结婚结婚纪念日,丈夫在病榻中死去。
1
深夜,我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瘫坐在房间地毯上,浓烈的刺鼻烟味从外面漂进。
灯光,将外面一张精致,恐惧的脸,映照的更加阴森。
这张脸的主人是我结婚三年的老公李哲辉,985高校毕业,经济法律双学位,现是一家集团的CEO。
他刚才对我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殴打,因为我在聚会上看了一个男人两眼。
李哲辉掐灭烟头走进来,怒瞪着我。
“贱人,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我很怕,紧咬着嘴唇,将身上脏乱礼服脱下,怀孕三月,微凸的肚子露出。
李哲辉扯下腰间皮带,对着我就抽了起来。
啪的一声声抽响,打得我剧痛无比,惨叫声也响起。
我身上被打得满是血痕,李哲辉还没尽兴,抓着我的头就猛往地上撞,他还发疯似地大喊。
“你就是贱骨头,有丈夫,还想别的男人,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我感觉头极其晕眩,身上的一阵阵疼痛,又难受至极。
李哲辉发泄完,蹲下身,抓着我头发问道。
“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不上了那男人?”
我急忙摇头,说没有。
他啪的一巴掌甩到我脸上,愤怒质问。
“还敢说谎!你没有看上他,你看他干什么?”
“我我真没有看上他,也对他没有任何想法,我求你,求你饶过我这次吧。”
我对那男人确实没丁点想法,不知道他名字,之前更没见过他。
李哲辉只是因为病态般的极端控制欲,因为我看了那男人两眼,回来就殴打我。
“女人就是贱,有男人,还不满足,还想有更多男人,你肚子里面这个杂种,会不会也是别人的?”
我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望着满脸暴戾的李哲辉,心中的痛胜过了身体,哭着解释。
“它是我们的孩子,我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撒谎!你这个贱人就是贱,喜欢撒谎!这贱种,我不要!”
李哲辉疯狂抬脚,踢中了我肚子。
我双眼,嘴瞪地巨大,一股电击般的猛烈疼痛,从我小腹传来,鲜艳的红色从我腿间流出。
我倒在地上,瞪大得双眼望着表情冰冷的李哲辉,对他伸着手。
我意识越来越模糊,除了身体传来被猛踢的感觉,耳前还响着李哲辉疯狂的骂声。
再次睁开眼睛,我眼前是一片洁白色,看到旁边面露担心的父母,小腹的空荡感让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对父母虚弱哀求。
“爸妈,救救我!李哲辉要杀了我!”
父母见我醒来,还没来得及喜悦的他们,被我这话给震惊住了。
“新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妈焦急问道。
我很虚弱,可这是我唯一能救自己命的机会,必须将所有事告诉他们,从那个恶魔手中救我的命。
“妈,我这样是被李哲辉给打的,他虐待家暴我,我快活不下去了…”
2
病房门打来,李哲辉提着保温桶走进,他见我醒了,非常喜悦。
“新可,你可算醒了,担心死我了。这是我熬了很久的燕窝,我喂你喝,补充营养。”
我吓得泪水不受控制地从通红的双眼中留下,强撑力气急忙说道。
“爸妈救我,李哲辉是个伪君子,他经常家暴我,想要我的命,你们救我,快报警抓他!”
李哲辉面露担心之色,走过来坐下,轻抚摸.我的脸。
“新可,一切都是我的错,因为你不小心,摔掉了孩子,遭受了这么重的打击,都出现幻觉了。”
“以后我会更加对你好,好好照顾你,我们还年轻,孩子没了,可以再怀,你别太内疚。”
我听到他这番颠倒黑白,不要脸的话,心中着急无比,流着眼泪望着我父母,现在只有他们能救我。
我妈刚要说话,就被拉住,我爸脸色严肃说道。
“新可,你别担心,爸会救你,让害你的人绳之以法,付出巨大代价!”
“李哲辉,你跟我出来!”
我望着我爸,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心中感动无比。
我爸信我,并要救我,我痛苦,绝望的生活终于可以结束了!
李哲辉这个恶魔,必定会受到法律制裁,以告慰我失去的孩子。
我爸的声音,很快从病房外面传来。
“哲辉,刚才我那些话是说给新可听的,她失去孩子,受了重大打击,受不得刺激。”
“这段时候还得辛苦你好好照顾新可,拜托了。”
我脸上露出无比焦急之色,伸手,虚弱喊着。
“爸,你别相信他,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骗子!我就是被他打成这样的,我孩子也是被他给踢掉的,他要杀了我!”
话音刚落,李哲辉推门从外面走进,他露着笑容走来,掐住我脖子,在我耳边说道。
“既然醒了,告诉我,那个贱种是不是你跟别的野男人的?”
我被掐得呼吸困难,眼含泪花求饶。
“不不是,我求你放过我吧!我们离婚行不?”
李哲辉顿时变得暴戾无比,手上力气更大,青筋爆起,我双眼瞪得巨大,大张着嘴,感觉到了死亡。
“你是不是想跟我离婚,跟外面野男人双宿双飞?我掐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该死!”
我无力的挣扎。
李哲辉很快就停了手,他抱着我脖子,抚蹭着我长发。
“新可,我是这个世界最爱你的男人,没人比我更爱你,你不能离开我,我爱你。”
我咳嗽着,双眼呆滞地望着洁白天花板,这个恶魔让我感觉害怕,恐惧。
李哲辉突然抓住我的头发,抬手就扇到我脸上,叫吼道。
“你为什么不说话,不答应我?你是不是不爱我?”
我被打得脸阵阵剧痛,双眼含泪,卑微恳求。
“我我爱你,世界上没人比我更爱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李哲辉抓着我衣领,凶恶说道。
“爱我,你会向你父母告状?林新可,我警告你,若他们知晓这事,我会杀了他们,你了解我的…”
3
我望着被李哲辉甩到地上的燕窝汤,泪水从脸颊滑落。
他追我那时,并不是这样的。
我跟李哲辉是大学同学,他帅气,阳光,在操场的阳光下,他抚摸着我的脸向我表白。
我心动,答应了。
恋爱时,他对我极其关心,百般呵护,当时我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那只是李哲辉的伪装,他在职场,生活中都会带上随和,儒雅的面具,在家中,他会揭下面具,露出他恶魔本质,各种家暴,殴打我。
婚姻,曾经是我最美好的向往。
现在我的婚姻中,却有一头恐怖的恶魔,每天都在不断折磨我。
病房门的开始,让我身体因为害怕,下意识抽动。
我闺蜜马露从外面走进。
“新可,你也太不小心了,都怀孕三个月了,居然还站上凳子取架子上的东西,你现在好些了吗?”
站凳子,取东西。
这就是李哲辉对踢掉我孩子,对外界的解释吗?
“孩子没了,你也别太自责,你跟哲辉还这么年轻,很快就能怀。倒是你,要养好身体。”
马露可坐在床边,拉着我手说道。
她突然看到我手臂上的伤,瞳孔放大,满脸担心。
“新可,你这手怎么搞的?”
我了解李哲辉,他之前说的那番话还在我脑中萦绕,告诉马露可,就是害了她。
马露可拉起我衣袖,看到我手臂上满布的新老旧伤,她更加震惊。
“新可,你你这手的伤,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
我心中无比纠结,眼泪从眼角滑落,望着马露可。
“可可,你能救我吗?”
马露可眉头紧皱,重重点了点头。
我将李哲辉家暴我,踢掉孩子的事全说了,让她报警,救我,不然我早晚会死。
我是真没有办法了,李哲辉就是个残暴的恶魔,现在或许只有马露可这个闺蜜能救我。
马露可听完,也震惊无比,她当即说马上去警局,当面说这事,揭发李哲辉的罪行。
我望着她出去的背影,心中极其喜悦,终于不用在遭受李哲辉那个恶魔的折磨了。
终于可以结束这段绝望的婚姻了!
等来的不是警察,李哲辉满脸愤怒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快步冲过来,掐着我脖子,握着拳头就砸到我脸上。
“你这个贱人,果然贼心不死!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可你只想毁了我,你真该死!”
我承受着李哲辉的殴打,很痛。
可我心中更加的痛,最好的闺蜜居然背叛了我,她没有去报警,将我给她说的一切,都告诉给了李哲辉。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跟李哲辉接触不多,双方并不熟啊!
李哲辉握着皮带,疯狂打在我身上,我撕心裂肺吼叫,因为这高级护理室隔音极好,没有一个医生护士进来。
李哲辉打够了,瞪着地上的我说道。
“你别想任何人救你,你此生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你逃不出我手心!”
护士查房,李哲辉在旁边温柔地照顾着我,还被称赞真是一个好丈夫。
我迫切希望护士能看到我脸上的伤,然后报警,救我。
她却没看到。
很快我就知道了原因,李哲辉嘱咐过他们,我有自残倾向。
还很严重!
4
我的内心几乎已经崩溃绝望,没有人相信我更没有人帮助我,我像沉溺在泥泞沼泽的孤兽只能静待死亡。
这几日,我在医院里休整,在李哲辉的哄骗下父母完全相信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会将我照顾地很好,我再也不曾看他们出现过。
不过也好,我没有办法让他们去报警,让他们将我拉出深渊,那么做李哲辉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们。
“这次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的话下午就可以出院了。”医生高兴地将这个消息告诉我们。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噩耗,如果说在家中李哲辉对我的殴打是地狱,在这里他至少会在人前伪装君子给我喘息的机会。
我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你怎么了,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医生皱着眉,看着我露出异样的样子。
“哎呀,她就是太高兴了,她一高兴就会这样的。”李哲辉不着痕迹地来到我身边状似无意地环抱着我,在我耳边低语,“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的牙齿不经意打着寒战,颤颤巍巍地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啊,我就是这样。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医生听着我的话这才放心的走了,我却一直在重复着最后那句话,一直到内心麻木眼角流出泪水。
李哲辉见人走后立马将我推开,我的头重重摔在床头柜。
“贱人,这几天伺候你真是把我累死了,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啊?说话啊!”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早已经分辨不出李哲辉所说的是什么,更别提回应他的话。
他向来是没有耐心的,见我不回应他一个健步冲上来用力扯着我的头发。
迷迷糊糊中我看着他那只纤细修长的手。
过去我很爱他的那双手,漂亮儒雅尽显,可如今这就像是恶魔的爪牙对我张牙舞爪。
他拉扯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皮撕扯起,一下一下地往床头的边角砸去。
那声音很吵,不一会儿就惹来了看护的护士。
还不等我意识清醒,他又如同呵护最爱的宝物一般抚摸着我的头。
“好了好了,没事的。就算没有了孩子我也会一直爱你的,你不要因为自责就伤害自己的身体,我会心疼的。”李哲辉的话语轻柔,愣是陌生的护士都忍不住为之动容。
她一脸艳羡地看着我们然后退出房间,我沉沉地闭上眼晕厥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父母和闺蜜马露可也在我的床榻边,他们脸上复杂的神色大多是欢喜。
我强撑着身体坐起来,李哲辉见状立马过来扶我。
父母赞许地看着李哲辉,马露可却露出了我难懂的晦涩表情后表示有事先行离开。
“刚刚看你太累了就没有叫醒你,检查报告出来你已经康复了我们可以出院了。”李哲辉边说边摸着我的头安抚我的情绪。
母亲说:“是啊,这几日可累坏哲辉了。”
我看着母亲掏出一个红包递给李哲辉,李哲辉却表示都是自己应该做的,母亲这样倒是将他当外人了。
突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5
李哲辉只是看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就匆忙举起手机接通了电话,途中还不忘将我小心翼翼地靠在枕头上。
“喂?我知道了,我得先把我老婆送回家,她刚出院。不要再说了,再重要都没有我老婆重要。”
李哲辉有些愠怒地挂掉电话,但那并不似对我的暴跳如雷,仅仅是一些情绪上的起伏。
这在父母眼里完全是对我的尊重。
他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看李哲辉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忙,立马招呼他去忙,他们来送我回家便可以。
李哲辉起初还是不愿意,在父母强硬的态度下他才终于同意了父母的要求。
可就当他前脚刚踏出房间,我后脚就收到了他的短信。
“自己回来,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我看着冰冷的文字,如此简短却如千刀万剐着我的心一般痛,我抬眼看了一眼殷勤收拾的父母。
“我自己回去吧。”我将手机放在一旁拖着虚弱的身体下床收拾东西。
“简直胡闹,你自己一个人怎么回去。”母亲有些不省心地看着我。
我环顾四周:“这些水果营养品你们拿回去吃吧,我就带两件换洗的衣服回去就行了,你们这几天也累了,不麻烦你们了。”
我的疏离并没有引起父母的怀疑反而是觉得我在体谅他们,于是欣慰地点头,临走还不忘嘱托我和李哲辉好好在一起。
我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中去,我没有打车也没有乘坐任何公交而是慢吞吞地一步一步走回了家。
我多希望这段路可以再长一些,长到走不到尽头就好。
可当我停住脚步抬头看着熟悉的房子时,我的美梦就又清醒了。
我拿出钥匙打开门却听见不远处的屋子里传来男人和女人的声音。
我有些疑惑,除了我和李哲辉没有人有这里的钥匙,可李哲辉出去办公又不在家。
一瞬间我的情绪紧绷起来,该不会家里进小偷了。
我有些紧张地往卧室挪去,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分明是男人和女人颠鸾倒凤的声音。
我死死咬着嘴唇,终于我推开半掩着的门。
只见马露可和李哲辉衣不蔽体地纠缠在一起。
这就是他的工作?这就是她的有事先离开?
我强忍着颤抖的身体将手机拿出来偷偷拍下他们二人的照片。
做完这一切我将门重新拉上而后走回了客厅,我故意发出走路的声音又将钥匙丢在客厅的茶几上。
我能明显听到卧室慌乱起身穿衣服的声音,可不知道李哲辉说了什么,二人又开始你侬我侬起来,声音虽小但却敲打着我的心。
我将客厅的电视音量调大,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马露可才从房间走出来。
“你回来了啊,伯父伯母怎么不在?”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怕他们累着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了。你呢,怎么在我家里?”
6
马露可一时间解释不上来,好在李哲辉从里头走出来,她立马亲昵地抱着李哲辉的手腕说:“你老公有事托我帮忙才来的。”
“嗯,你先回去吧,麻烦你了。”李哲辉微笑着送走了马露可。
“这么晚才回来又去哪里鬼混了!”李哲辉被电视的声音吵得头疼,一把拿过遥控器关掉后将遥控器抬起冲着我的脑袋砸去。
“我没有,我走回来的,手机没电了。”我将手机藏在身后,迅速按下电源键。
他怀疑地伸手让我将手机给他,待他拿过手机却发现确实无法开机后才将手机扔还给我。
难道我真的要如此隐忍下去吗?我在心中不断地问自己。
过去我们自由恋爱结婚,我本以为这段婚姻幸福美满没有缺憾,可如今我们二人却支离破碎,他的真面目是那么不堪。
我看着他的电话响起,他换上一副伪君子的样子同电话那头的人讲话。
“知道了,我们会来的。对的,新可她已经到家了,没问题我会照顾好她的。”
我知道是父母打电话来问我的状况,李哲辉回答的态度虽然好但我知道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果然在挂断电话之后,他将手机丢在一边狠狠啐了我一口。
“还想让我照顾你,呵呵。你还没说要怎么报答我呢?嗯?你父母那个红包看着不小,这样吧,你给我发一万块我就原谅你。”
一万?我呆滞地看着他。
这些年我的工资一直都被李哲辉强取豪夺,我身上仅有几百块钱,他让我一下子拿出一万块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这个表情看着我干什么?不想给?”
他凶狠地冲过来扇了我一巴掌。
我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脸等来的却是他更狠的毒打。
等他宣泄完后才将我松开。
“这一万块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必须给我,不然我打死你!”李哲辉甩开我回到里屋,又像想起来什么一样走了出来,“今天晚上你爸妈准备了你的出院宴,你知道该怎么穿吧。”
他上下扫视着我的伤口,漫不经心地骂了一句:“贱人真矫情。”
我沉默地从地上站起身,这一万块说什么我也拿不出来,如果去问马露可借她会借给我吗?
可我脑海里全是她和李哲辉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样子,不禁一阵作呕。
我不会问她要的,而这件事我也一定要问清楚。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忍着身体的钝痛挪动着身子来到衣柜前选衣服。
我选了一件高领的毛衣又拿了一条加绒的吊带长裙。
我换上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所有的伤痕都被很好的遮盖起来。
李哲辉打量我一下又暗骂一句:“贱骨头,穿这样又要勾引谁。”
我有些委屈,但他已经不是那个能给我温暖宽慰的人了。
我按捺着内心的苦楚,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提些气色。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不禁恍惚起来,我又想起了那一万块的事情。
如果去问父母要,他们是否会打电话给李哲辉?
如此下来他必然会打包票告诉他们如果我有困难他一定出手,到头来仍是一顿打。
到底该怎么办?
7
李哲辉开车带我来到宴会的客厅,不远我就看见母亲在门口等着。
我重新低下头不说话。
“收起你这死人样子,装给谁看,要是露馅了我饶不了你。”
我悲哀地看了一眼李哲辉,我甚至不敢多问他和马露可的事情,我知道免不了一顿毒打。
正当我思绪混乱的时候,他将车子停好后替我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他搀扶着我下了车,慢步走到父母的面前。
“新可说身子还有些疼,所以休息了一会儿才来。”李哲辉替我解释道,“到时候我替她多喝几杯。”
人来人往的宾客无不打趣我俩,说李哲辉多爱护我,我内心只觉悲凉。
我环顾四周很久才在角落里看见了马露可。
我必须得支开李哲辉去问她到底为什么。
可如果她和李哲辉是一伙的呢?
我摇了摇头,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正当我想着,李哲辉拿着酒杯来到我面前,里面倒的是热开水。
“哎呦,你俩倒是恩爱呢,完全不管我们死活的。”几个年轻人和李哲辉熟络着。
“是啊,他俩可恩爱着呢。”马露可迎合。
我多看了她一眼,对上她的视线,我虽然读不懂但也看不出恶意。
于是我不着痕迹地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你跟我来一下好吗?”
我发完信息就看她比了一个俏皮的手势表示收到。
我松了口气,为方才对她的怀疑感到自责,或许她是被李哲辉强迫的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我有些担忧起她来。
若不是因为我或许也不会将她陷入这泥沼。
我扶住额头:“我有点想吐,露可你带我去一下厕所吧。”
李哲辉闻言十分关心地揉着我的太阳穴,还想将我往厕所引。
“哎呦,男女有别啊,你还是放心把你的宝贝老婆交给我吧。”马露可打趣说。
李哲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才将我交给马露可并且嘱托她有什么情况一定第一时间和自己说。
马露可当然点头。
我跟着马露可走着,步子愈来愈快。
一直到我转入厕所,确保李哲辉看不见后我才振作精神。
“你今天为什么在我家里?”
“不是说了李哲辉有事找我帮忙吗?”
“你不要怕,你如果被胁迫了你就告诉我好不好,我们一起想办法。”我焦急地握着马露可的手。
她皱了皱眉。
“你在说什么啊?新可,你发烧了吗?说什么糊话呢。”
我看着她最终还是将手机里的相片交给她看。
她有些意外但很快换上镇定的表情。
“是啊,这就是他让我帮的忙。”
“什么?”我没想到马露可会这么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没发现我们根本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吗?这都是李哲辉交代我的,他说你这个孩子并不是他的,想让我帮忙试探你。”
我的心一下子跌入冰窖。
“你疯了吗!他是恶魔!你怎么能相信他怀疑我呢!你不是我的好闺蜜吗!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的情绪有些失控。
“你冷静一点,我都知道了。你有自虐倾向,孩子是你故意弄掉的。李哲辉还帮你找借口,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我看你不仅是有自虐倾向还有被害妄想症吧。”
8
自虐倾向?被害妄想症?
她怎么能这么说我!
不,她和李哲辉是一伙的!
我的心几乎有些癫狂,这么久积攒的怨气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我用力推搡着马露可,后者没站稳差点踉跄摔倒在地上。
“疯子。”马露可薄唇轻启,吐出的字让我心寒。
我刚想反驳她的话,下一秒就听见她大喊一声。
“李哲辉快过来。”
于是我下意识转身就跑。
可我哪里是李哲辉的对手,他死死掐着我的后脖颈,表面上却云淡风轻。
“不是想吐吗?”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无尽的恨意和恐惧交织在我的胸口,我喘不过气。
我被李哲辉如牵线玩偶一般带回了宴会大厅。
母亲关切地询问我如何,李哲辉只道是后遗症没有大碍。
马露可也趁机帮衬着说:“新可的精神哎,伯母你们要多注意些。”
“没事,不管新可是什么样我都会陪着她,就不劳你们二老了。”李哲辉面带微笑,俨然一个好丈夫的模样。
简直太可怕了,我看着母亲赞许的目光,内心几乎崩溃。
我说不出话,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的,可我也不会任由他摆布。
我要反抗。
我的内心一直捶打着我的脑袋,让这句话在我脑海盘旋。
李哲辉的手还死死掐着我的后腰,虽然外人看不出来但那痛感却是直击我心脏的。
好疼。
李哲辉附在我耳边轻声说:“现在先放过你,晚上拿着钱来,不然要你好看。”
到底是为什么,他分明是CEO他怎么可能缺这一万块,他只不过是想折磨我。
想明白这一切后,我对他残存的那一点希望也消失不见了。
他不放过我不是对我有所图,也不是对我还有爱意,只不过是觉得我是个软柿子好欺负,能够满足他折磨人的欲.望。
宴会正式开始,李哲辉坐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吃饭的时候一直给我夹菜,碗里满满的都是我爱吃的食物。
可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我不愿意碰他碰过的东西,对我来说十分肮脏。
可母亲却觉得是我在给李哲辉丢面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李哲辉打招呼,让他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他自然是点头表示答应。
一直到他代表我上台讲话的时候我才有机会来到母亲的身边。
我看着母亲温柔的眼神,那控诉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妈,你有没有一万块。”
“咋了?遇到什么困难了?”
我摇摇头:“哲辉最近要过生日了,我想给他买个生日礼物,钱有点不够。”
我找了个合适的借口,其实李哲辉的生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只是母亲并没有仔细记过,便毫不犹豫地相信我并给了我一万块的现金。
“本来这是今天红包里的钱,原本就是要给他的,你拿去用,心里不要有负担。”
母亲是爱我的,这我比谁都看得出来,但她很信任李哲辉。
我迅速将钱收进口袋,不着痕迹地回到了原来的座位。
这时候李哲辉恰好演讲完毕下台。
我看着他伪善的脸,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9
晚上回到家中,我将那一万块清点好后放在李哲辉面前的茶几上。
他一脸不屑地看着桌上的那一沓钱,还不如他在公司签一个合同的万分之一来的多。
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眼睛忍不住看向地下。
“又弄这死样子给谁看,我委屈你了是吧!”李哲辉冲上来想打我,可下一秒我却抱住了他。
他有一瞬间的愣神,又立马换上不悦的姿态,刚想怒骂我发什么神经就听见我说。
“你最近太累了吧。”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我计划的第一步便是缓和与他的关系,我知他不吃硬,所以试试软的。
“你又想干什么?”李哲辉对我十分不信任,他自己也清楚我不会没来由地安抚他,毕竟他对我不是打就是骂。
“前段时间是我太失态了,你说的对,孩子没了我们可以再要。”我摸着肚子抬头看着他,那温柔如水的笑容若是放在过去他定然心动,但现在他只觉得我是个装腔作势的黄脸婆。
“呵,你这个样子,啧啧,对我来说食之无味。”李哲辉冰冷的话否定了以前那个深爱着我的他。
也是了,马露可比我小几岁,并且至今没有婚嫁。
她的恋爱,经验不多,她算是比较慕强的。
加之身材姣好,精通化妆技术。
相比之下,马露可对他的吸引力定然胜过我。
不过我也无所谓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对李哲辉嘘寒问暖并不是为了重新获得他的宠爱,只不过是希望他错愕后给我一些喘,息的机会。
不过今天是不可能了。
我看着他将那一沓钱随意地扔进自己的包里。
他没有给我独处的机会并且在睡前检查我手机的每一个软件。
他口口声声说只是因为太爱我才会如此疯狂,可我感受不到任何爱意。
我气定神闲地看着他检查我的手机,他和马露可的那张照片早就被我隐藏了。
我猜马露可一定将照片的事情告诉他了,他才一个劲地在我的相册里翻找好几遍。
可他没有恼火地打我,第一是因为他不够信任马露可,第二便是他被我今天反常的样子唬住了。
翻找最后仍然是一无所获。
他有些不死心,翻身欺压着我说:“呵呵,这么干净,恐怕早就被你删完了吧。”
他那嘲讽的语调过去或许还会因为他的误解而让我伤心急于辩解。
现在我却只能硬生生装出泪眼朦胧地摇头。
他没有再给我多说的机会而是发泄了一次又一次。
我在心底告诉自己忍一忍。
然而第二天,李哲辉刚睁开眼就发现我已经不在床上。
而接下来我的举动,让李哲辉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