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示好都被无视,君麒玉耐心终于耗尽,他委屈的指责:礼卿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的伤都能治好,怎么就不能原谅我?你要做什么才能补偿,可以跟我直说。宋礼卿缓缓抬头:我不要你的补偿,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亲自去给我买一盒桂花酥。君麒玉长舒一口气:行,我这就去,转身大踏步而去。

等人走后,宋礼卿吃力的唤小笛帮忙更衣。小笛好奇咕哝:公子你这就原谅殿下了吗?只是买一盒桂花酥,也太便宜他了。宋礼卿轻轻摇头,当心里不再记挂一个人的时候,他生气还是高兴,都与我无关,何谈原谅?比起关心君麒玉,我现宁愿关心春夏秋冬风花雪月。

小笛恍然大悟,原来您说要吃桂花酥,只是为了支开殿下!宋礼卿坦然承认:我就是不想他呆在我身边,况且我还有件更耍紧的事要做。接着吩咐小笛马上备车,去刑部大狱见胡奴儿。我要弄清楚我究竟是谁?亮了君麒玉的令牌,进入刑部便无阻碍。

关在牢笼里的胡奴儿,他还身穿华服,只是破破烂烂,已肮脏不堪,听到声响,以为太子来看他了,谁知竟是太子妃,他眼中失落一览无余。你毒害他父皇,还指望着以他残暴的性格来心疼你吗?宋礼卿反问,胡奴儿听到心疼二字笑得似癫似魔,他那样冷的心,谁能捂得热!所以我甘愿成为他的玩物,只要哄他开心,顺他心意,他才会言听计以··至于情情爱爱的,我从没在他身上奢望过半分!

宋礼卿忽然理解了胡奴儿的目的,原来你不要尊严,做低伏小就是为了捧杀他,捧得他自大骄纵,目中无人,听不进任何人的进言······你一直在害他,我就是等着他登高跌重的那一天,可惜我可能看不到这一天!胡奴儿面露悲凉,宋礼卿看着面前之人,怜悯多过仇视,他从高贵的一国王子,沦落成丧家之犬,只能用此法报灭国之仇。胡奴儿高傲的嚷嚷:你不必露出可怜我的样子,你自己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宋礼卿苦笑,你说的对,我们同病相怜。那你能告诉我一个真相吗?我到底是谁?